云栖鹤.

大约是AM/盾铁/贾尼/Danack/虫绿/暗巷组........剩下的想起来再补。

励志做不发刀的好甜饼作者。

【云梦双杰】《遗梦》by云栖鹤

#魔道祖师#
#云梦双杰#
#友情向,一个晚吟做梦却谁也想不起来的故事。没人站在原地等他,他愿意等的人身边也有了人#



窗外又是阴雨绵绵,惊雷乍响晃得天边都染上了灼眼的白。雨帘被风吹着打在窗棱上溅起了花儿,弹起在风雨间。既不归天,又不落地。

江澄挽着雨帘入作梦,冷得好似他以天作被地作席。恍惚间,明媚少年打闹在莲花坞的船舫上。

“嘻嘻,江澄,摘莲子吃不吃啊?”

少年江澄眨眨眼,暗色身影还是看得不甚明晰,只能看见那人身上挂了个垂着红穗的长条物件。

风雨又来,将小船打得摇摇晃晃,江澄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雨。少年咯咯的笑穿过雨幕送到江澄的耳朵里来,他皱皱眉,想起来什么,那身影一闪就消失在船头,江澄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迈腿向前走轻轻答一句“我吃”也没得到任何回答。

只有豆大的雨点落在河面上产生一个璇儿泛开涟漪,彼此互相撞在一起。


江澄惊醒了,从窗外渗进来的雨打湿榻上一些被褥,浸润了他一篇紫色衣角。他茫然地瞧着窗外黑压压的云压境,好像想起来做的什么梦,又没想起来梦里发生了什么。


彼时意气,一袭紫衣同仇敌忾。谁家少年陌路相离,风灌袍,泪湿襟。

所誓真假。


完。

【云梦双杰】《祭祖》by云栖鹤

#魔道祖师#
#云梦双杰#
#亲情向,一个晚吟在忌日祭拜家人发现无羡也在的故事#




金凌扶着江澄半臂走在他里侧,在檐下徐徐前行。傲气的少年抬眼瞧了瞧舅父的脸色未敢言。

阴云压境,冷飕飕的风掀起了二人的衣角,江澄眼侧的发丝拂上脸庞痒痒的。

行至祠堂前,江澄驻足在门外。金凌跨过门槛,执了三支香跪在蒲团上三叩首,欲将手里的香端正插入香炉,竟才看清香炉里已插了香。金凌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他偏头看了看身后江澄的脸色阴沉,寻了个地方插了香,知趣地默然片刻掉头出了祠堂。

紫衣的人瞧着他远去背影消失,才侧身迈进堂上。


香炉里的六支香袅袅地冒着烟,氤氲了灵牌上的名字。江父江母的排位朴朴素素,用正楷书着字。在那后侧一排牌位上有一书江厌离,边沿右下雕了一朵小小的荷花。

江澄垂了眼,执起三支香跪在蒲团上。


一叩江父江母以身护坞得家全。

二叩阿姐厌离以心作梦护二人。

三叩云梦双杰云深不知终不复。


“魏婴,你不欠江家什么;江家也已经不欠你了,你以后不用来上香了。”江澄的语气无波无澜,起身上前流畅地将香摆放好。

背后祠堂的门框上竟倚了个人,一身墨袍,抱着胸。

“江澄,这祠堂祭祀的又不是只有你的亲人。”
“还有你的?”江澄抬眼看了一眼魏无羡,哼笑一声,“你又不姓江。”

他说着就往祠堂外走,“云梦没有双杰了,魏婴。”


江澄其人,口含金匙呱呱落地,一身傲骨。亲人唯有江父江母、家姐与外戚魏无羡。青年失父失母丧姐,最后的亲人陌路,心底深情未敢直言。

莲花坞缭缭香气,所谓少年情事,不过春秋梦一场。




完。

【云亮/邦良】《人居一世间》(试水章节)

人居一世间

          by云栖鹤

 

【前情:

            设定是双民国学堂先生和落魄军阀,后期设定甜饼/情节待开发,目测中篇,试水章节。梗来源画手太太透君,艾特看评论。重点:试水章节,看赞数和评论数再定开不开中长篇,应该不太会坑,暑假有时间更。甜饼he,试水两章,试水章节麻烦不要吝啬赞和评论我好做个统计。多谢合作,多多指教。只打cp的tag就不打个人tag了。】



以下正文。






临近寒冬,大雪封山。天地一片茫茫,冷风打着旋儿从诸葛亮的后脖灌入,吹得脖上裹着的白裘子漾起纹。他裹紧了披风,将半张脸都埋进领子里,小步地走街过巷。青砖灰瓦,落了一层白绒,窸窸窣窣,带着点儿若有若无地哀嚎声,细细听去不过是风声鹤唳。


诸葛亮缓步走到一户人家前驻足,踏上台阶,也不敲,直接推开木门。院子里没人,花花草草也落了层雪来。诸葛亮抖抖衣袍上的,将手从袖里伸出来虚虚搭上头发拂了拂。然后双手捧在一起哈气,没吹进去的暖气儿在空气中升起一溜白烟。侧房里的人儿听到动静掀开门上厚重的帘,往外瞧了一眼,赶忙抬脚出来。


他一头白头发堪堪至脖颈,深色的布褂素净又带些稳重。面容俊美反不女气,睫毛不长却异常浓密,眼无波澜。因为穿的少了些,出来迎诸葛亮时有些急,接了人挂在臂弯的披风,走在前头撩开帘子,诸葛亮也不谦让,微微颔首先矮身让了进去,张良跟着他进去。


“前辈。”屋子里暖气给得足,诸葛亮活动活动手脚便坐下了。


张良点了点头,一边忙活给他沏暖茶一边示意他继续说。


诸葛亮瞧着他的动作,嘴唇蠕动了片刻,方才开口,“镇上的人儿都挺愿意送自个儿的孩子来学堂念书,没甚么人家愿叫他们上战场了。”


“平头百姓,哪个不愿意自家儿女平安喜乐。”张良手下动作不停,右手提起壶柄将清茶倾入青瓷茶杯给诸葛亮递了来,并对此表示理解。


诸葛亮接过来茶杯啜饮,抿抿唇不说话。


张良抖开诸葛亮方才进屋带的披风披在身上,“我知道你想什么,春秋大业固国疆土的愿谁都有过,只是时机未到,莫心急。”


诸葛亮没答话,只点点头。


“好似有人敲门,我去瞧瞧。你刚从外头回来,且暖暖身子。”

 


窗外雪花飞舞得愈发张狂,诸葛亮从掀起的帘间瞧见张良身上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风沿着缝隙吹进来。诸葛亮缩了缩身子,快步上前掩好。


呜呜的风像是孤魂野鬼的低低哀嚎,搅得诸葛亮如何也不得安宁片刻好好思考张良的话语。思绪翻飞间门帘又被拉开了些,却是张良立在门前,面色严肃不得马虎。


他这般颜色直教诸葛亮也不敢直言,半晌,张良道:“出来看看,留是不留。”


诸葛亮一头雾水,张良已退身向院中走去。诸葛亮半晌也没瞧见张良把他自个儿的披风收在哪儿,只得披上一层稍厚些的外衫就匆匆出屋。


外衫掩不住冰凉的温度,诸葛亮刚暖和不少的身子立刻又坠入冰窟。他甩甩脑袋走几步,大门敞开着,张良稳稳地站在门口,似是外头有人张良正与之交谈。话语间他摇了摇脑袋。


诸葛亮疾行几步停在张良身后探头出去。

 


两个高个儿男人站在门前。一身军装,有点发墨蓝,还披着保暖的军大衣。一个一头奇怪的紫毛儿半长发,斜着眼睛,勾着嘴角,嘴角旁还挂着点红丝。他军装上暗红色的痕迹颇多。诸葛亮立刻心生厌烦。


另一个倒是规矩得很,黑色的短发十分利落,凛然的眉和墨黑墨黑的瞳,亮的惊人,身上比另一个归整不少,却也带着风尘仆仆的狼狈。


赵云见诸葛亮一个劲儿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在下赵云。”说着解了身上厚重的披风递给诸葛亮,张良不语,只不动声色地蹙着眉头。


诸葛亮瞅着张良脸色没敢接,又想着不回复有失礼仪,只好谦恭地点点头回以一礼,“诸葛孔明。”


张良接过披风转手递给诸葛亮,后者早冷得不行,抬手接过也不客气就披在了身上,还带着点先前主人的体温。


俩人儿谁都不客气,也不推脱谦让就将人身上唯一一件保暖的衣裳拿了,瞧着那人冻得嘴唇发白的样儿显然是逞强着。


“进来吧,且先歇歇脚。”半晌了张良堪堪平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来,侧身让出道路给人指了偏房。赵云甚是感激瞥了一眼张良,扶着另个人进了院子。


张良阖上门闸,对着诸葛亮招招手,进了另个侧屋去。诸葛亮知趣地跟上。


【TBC.】


X战警同人短篇合集本《Old Memories》二宣通告

有一个日本au,看小队穿和服然后和狼叔甜甜腻腻谈恋爱看灯会的故事。

JEVONS的胡思乱想:



印调:https://wj.qq.com/s/1455286/43cb/


 


◎制作组:下午茶与餐刀制作组◆TEA and KNIFE


 


○版权申明:


 


★此同人本为基于原作《X-MEN》的二次创作,原作版权归漫威和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所有。


 


★此同人本中引用的书目、歌曲等资源皆归原作者所有。


 


★此同人本中的所有作品版权归下午茶与餐刀制作组及其中的staff所有,未经允许禁止引用。


 


 


 


☆本子信息:


 


★规格:A5(148x216mm)x1本


 


★字数:每本4.8w↑↓


 


★页数:每本80pages↑↓


 


★定价:本子40r每本,特典30r【和本子一起订购有折扣】


 


★刊名:Old Memories旧时光


 


★特典:明信片x2、钥匙扣x2(EC单人和双人组合随机分配,也可在订单中单独说明)


 


★CP向:EC.LS(狼队),夜天使


 


★文章:每本9篇


 


★插图:每本5张(彩印)


 


★同人本类型:短篇合集


 


★性向:BL


 


★年龄限制:R14


 


★预售日期:2017.7.15开始


 


★印刷:牛奶星工作室


 


 


 


☆[Old Memories]


 


→设定:影视向线路,新老三部及狼三均有涉及,每篇独立同人AU


 


→登场人物·the Main Characters:


 


- Eric·Lehnsherr


 


- Charles·Xavier


 


- James·Logan·Howlett


 


- Scott·Summers等


 


 


°STAFF LIST:


 


主催:陆聿衡


 


策划:陆聿衡


 


校对:陆聿衡


 


封面:Skyer


 


序言:陆聿衡


 


写手:柏年阿九/鹤戾/夜泠/沨五/南池/郧文卿/Jevons/Frans


 


画手:gimintak


 


排版:陆聿衡


 


 


°STAFF LIST for特典:


 


钥匙扣:gimintak


 


明信片:gimintak


 

【舟渡】《以舟渡我》

无脑发糖,我爱舟渡舟渡爱我,想开车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兰波”

 

 

骆闻舟牵着他的手走在路边。费渡第一次走着来接他下班,据说是费渡自己想吃市局不远处的糖炒栗子,可是开车也可以买到,既然费渡不愿意说,骆闻舟也乐得陪着他不去说破。

事实上是因为骆闻舟很享受这种时刻。他是个警察,在形形色色的案件中,心理变态的有、有特殊癖好的有,还有杀人手法残忍到令人发指的,说泰然处之都是放屁。人是区区血肉之躯,能拿得出手与其他抗衡的不过一句信念。

他着实享受。骆闻舟下班的时候赶上夕阳西下,落日会把街上行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然后奔着落日方向去的人会被笼罩在余辉当中,好一个岁月静好——天知道有多少他的同僚都期待着有这么一天。

费渡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瞥了他一眼。

 

骆闻舟提着装栗子的纸袋,双手提着不同的提手来回折腾,不让栗子闷着。

汽车按着喇叭呼啸而来,费渡闪身刚想躲开,终是不及做惯刑警得骆闻舟动作更快一步。骆闻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栗子全提在右手,空出来的左手拉住费渡的小臂,将他从马路外侧扯到了自己的里侧。

汽车司机摇下窗户,甩过脑袋怒目看向两个人。骆闻舟可见多了这个表情,当下收回扶住费渡小臂的手,冲着窗户伸出了中指。费渡的笑声从牙缝露里一丝,被风吹起送到了骆闻舟的耳朵里。骆闻舟转头看到费渡笑的把眼都眯上成月牙,他听费渡笑,要么是冷冷的带着不屑,要么是勾起暧昧的弧度存心撩他,还从来没听过费渡这样笑。

老大爷皱了皱眉头,一个顺口就接上教训,“小崽子,你是存心是不是?你妈小时候没教过你走马路要……”

骆闻舟声音越来越小,等到完全拖没了尾音儿,心虚地摸摸鼻梁。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觑了眼费渡,后者也把手放在鼻梁上磨蹭,藏在眼镜下头的眸子不明不白,不像骆闻舟以前看过的任何时候。

老大爷突然就有点怂,俩人无言地僵硬往家走,他思忖着如何开口。

谁知却让费渡那小混蛋抢了先,“师兄啊……”

骆闻舟结实地打了个激灵,“费渡我……”

“我从小就没上过马路。”费渡干净利落地夺过话头,“我妈也没教过我怎么走,因为我没跟我妈出去过。我只有在上学的时候才出去,可我也没走过马路,因为少爷嘛,专车接送的。”

骆闻舟拧着眉毛,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费渡说一句,他身上就多几滴冷汗。

费渡的语气还是平平淡淡,和他的眼神一样不明不白。骆闻舟挺尴尬,好看的手三下五除二剥了颗栗子吹了吹递到费渡嘴边,他面不改色地叼走。

骆闻舟权当自个儿道过歉了,谁知那小祖宗慢条斯理地咽下栗子,悠悠然又开口,听他话头骆队的脑袋就大了一圈儿,他说,

“还好我遇见了你,师兄。”

“我就再也不用知道走马路该走哪边儿,没准儿我一辈子都不用知道,反正我遇见了你……我永”

骆闻舟眼疾手快,又剥开一颗栗子直接塞进他嘴里堵住他话头,费渡的眼底闪过的光芒骆闻舟终于看懂了一丝叫揶揄,一横眉毛扫了他一眼。

“吃你的栗子。”

 

End.


[GGAD]归人

哭泣。

rouge_赤:

我的天…看哭了………


七七七夏: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什么时候让我杀死你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讥讽地看着老校长,“就像碾死一只虫子那样容易?”




“大概就在这个月。”邓布利多愉快地说,就好像他们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老实说,我希望这件活儿能比碾死虫子稍微难点儿。”




“这么说,你是留足了时间构思墓碑的形状和颜色吗?”斯内普讽刺地说,“还是你需要跟每个认识你的人痛哭流涕地告别,告诉他们你就要去见梅林了?”




“严肃点儿,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细长的十指指尖对在一起,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你说得不错,我是应该跟每个人都告别一下。”




“哈!”斯内普猛地跳了起来,恼怒地看着他,像是下一秒就会拔出魔杖来,“需要我给你在布告栏写个公告吗?告诉每一个人——甚至每一个死人——你要死了?”




“不需要,不需要……坐下,西弗勒斯!”校长安慰地说,焦黑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感谢你的好意,我会自己去说的。”




“是啊,你自己去说吧!”斯内普用有点歇斯底里的调子说,邓布利多身后的画像被惊醒了,(“真是的!”菲尼亚斯.布莱克皱着嘴唇不满地说,“没有教养的家伙!”),“跟他们去说!跟那些幽灵去说!跟你的画框去说!梅林的裤子啊!”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邓布利多身后画像里的阿芒多掏出帕子来擦了擦汗:“他真可怕啊,是不是?”




“他只是受了点儿刺激罢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伸手碰了碰柜子里的画框,轻声道,“不过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这是纽蒙迦德又一个死寂的夜。牢房新来的看守——谢天谢地,他已经是个很老的家伙了——端着放在盘子里的晚餐,慢吞吞地走向他唯一的一个犯人。




“晚饭。”他用低沉模糊的调子说,抬起头来瞥了一眼里面。潮湿破败的石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老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子,看上去像是长满了青苔和霉菌一样。




“放在那儿,放在那儿。”那个老人用低沉漏风的语气趾高气扬地说,听上去像是牙都掉光了。看守把盘子放下,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那个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移动过来了,隔着严密的栏杆缝隙冷冷地盯着他。




“换人了,是不是?”他冷冰冰地、颐指气使地说,“我的报纸呢?”




看守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没用的家伙,你们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老人用不屑的语气说,“他们为什么换了一个比我还老的家伙来?”




看守依旧没有说话。老人用不耐烦地语气说:“我的报纸呢?那家伙说好的,我的预言家日报呢?”




比他更老的看守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拔出魔杖挥了挥,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出现在了空气里。他沉默着把那张报纸从牢房的缝里递了进去。




“不是这个!这完全就是垃圾!”苍老的罪犯用干枯的手翻着那份报纸,不满地说,“我要上周末那期,邓布利多在威森加摩的那张——”




这个单词似乎触动了老迈的看守。过了几秒,他用模糊的声音开口了。




“格林德沃。”老看守慢慢地说,“你为什么要看那张报纸呢?人人都知道他是你的死敌。”




“关你屁事。”格林德沃粗鲁地说,“我想看着他的照片下咒,不行吗?”




“当然。”老人慢慢地说,他的魔杖尖冒出了另一张报纸,“当然行。”




这张报纸皱得更厉害了。格林德沃眯起眼睛,就着昏暗的烛光看了看,把印有邓布利多的那篇角落里的文章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




“你还在这儿干什么?”格林德沃抬起头来,似乎这才注意到门外直直伫立着的老看守,“难道你指望我给你讲个笑话,夸奖你做得好吗,老家伙?”




“用年龄来笑话一个人是不道德的。”老人慢吞吞地说,“而且你也很老了。”




“道德!”格林德沃从仅剩的几颗牙的牙缝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大笑,“老东西,我跟这个词儿有半点关系吗?需要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吗?”




“当然不用。”看守平静地说,“而且我注意到你越来越唠叨了。”




“你要是一个人在这儿呆了半辈子,你也会这样的。”格林德沃大大咧咧地说,但是并不显得为此难过或者不满,“你是不会懂的。老东西,他们为什么派你来这儿?你是从哪来的?”




“我?”老人脾气很好地说,“我从英国来。”




“英国人!”格林德沃大声嘲笑道,“英国人永远装腔作势,虚伪异常!”




“请原谅。”看守慢慢地坐在了地上,和他隔着铁窗对视,“他们说你从没去过英国。”




“那是‘他们’以为的。”格林德沃也满不在乎地坐了下来,老看守注意到有一只幼年的大头毛怪一直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我当然去过,不止一次。”




老人转过头去,专注地盯着桌上的烛光。它微微地跳动着,像是马上就要熄灭了。




“我正是在那儿遇见他的。”格林德沃似乎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听众,“那天晚上——我来得有点儿太早了,迷了路,我想找个人问路来着,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看到他站在山上,一棵树下面,穿着蓝色的睡袍,风吹着他的长头发——”




“我想,您是不是弄错了?”老人打断了他的话,“是‘他’吗?”




“当然是他,你难道没见过长头发的男人吗?”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你能别打断我吗?伏地蝠都没有你这么烦人。”




老人默不作声地示意他继续。几乎是同一时刻,那根微弱的蜡烛摇曳了一下,快速地熄灭了。




“他说他出来收集月光。”格林德沃用怀念的语气说,抬头看着窗外,“我一听就知道他在做什么药水。我就是知道。”




看守出神地盯着那只大头毛怪光溜溜的灰色大脑袋,觉得它可能是造成这位罪犯突然喋喋不休、伤心不已的罪魁祸首。




“那天晚上的月光真好。”格林德沃用柔和的声音说,很难想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可以做出世界上最好的缓释药水。但是他说冰岛的满月是最好的,以后想到那儿去找月亮。”




“啊,当然。那是很美的。”老人附和道,随着他的目光柔和地看向窗外的月亮,“你们后来去了吗?”




“没有。”格林德沃平静地说,“我们想去很多地方。”




“——后来我们都没去成。”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潮湿的地面上的青苔,“他离开了我。”




“哦,”老看守用古怪的声音说,“真的吗?”




“——当然,我也离开了他。”他自顾自地说,“我那个时候恨他。”




“那个时候?”老人重复道。




“我告诉自己是他离开了我,放弃了我们的理想。”格林德沃用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然后我就能心安理得——心安理得地恨他。”




“我想把他关起来,关在地牢里,逼着他承认是他背弃了我。”格林德沃用平静到极致的语气说着骇人听闻的话,“我恨他,我想杀了他,把他做成标本,砍下他的脑袋,挖出他的眼睛,带在身上,让他永远都不能再离开我——”




“哦,真可怕。”老人用有点想笑的语气说,“你做到了吗?”




“没有。”他淡淡地说,“如你所见,我现在到了这个地方。”




“请原谅,”一阵沉默过后,老人问道,“你现在依然是这个想法吗?”




格林德沃板起了脸,没有说话。




“呃,他们说,”那个老人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每个忏悔的人都有别原谅的机会。”




“忏悔!”衰老的罪犯用不屑一顾的口气说,“那是弱者的想法!”




老人沉默地看着地面。他看上去有些古怪,像是再也不想跟他看守的罪犯说话了。




“那不叫忏悔。”格林德沃没有注意到他,平静地补上一句,“那只是承认事实罢了。”




“我不明白。”一阵沉默过后,老人轻声说,“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我打赌听到的每一个人都会跑出去给预言家日报写信,急着把这一场闹剧告诉所有人。”




“你当然不能。”格林德沃倨傲地说,“看守是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的。纽蒙迦德有一套复杂的魔法,除非你的本事比我还要大,否则你一出去,关于这儿的记忆就会忘得一干二净——那你对于我来说跟一条臭虫,一只红帽子,有什么区别呢?”他顿了顿,“而且你看上去比一条臭虫还有意思些。”




“哦,”他沉默了一瞬,看着对方轻声道,“承蒙夸奖。”




“你的眼睛有点儿像他。”格林德沃挑剔地看了他一会,“不过他比你的要好得多了。”




“别管眼睛。”老人转开了眼,又不看他了,“你忏悔了什么?”




“我说了,那不叫忏悔。”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那是事实。”




“好吧。”老人妥协道,“什么事实?”




“我是个……”格林德沃犹豫了一秒,似乎拿不准应该用哪个词儿,“我是个混蛋。”




“赞同。”老人喃喃道。




“不,当然不是因为那个。”格林德沃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至少不止是因为那个——我当然知道我是杀了人的。”




“哦?”老人饶有兴致地抬起了头,“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很多东西。当然。”他轻声说,“生命,灵魂,死亡,背叛,理想……”




他们沉默地隔着牢门对视。没有人说话,一切都安静极了。




“太多了。”漫长的安静过后,格林德沃小声说,“我错过了太多东西。太晚了……有什么关系呢?他不会再原谅我了。”




“要是我是你,”过了几秒,他听到那个老人说,“我就不会像你那么肯定,盖勒特。”




 




格林德沃猛地站起身来。他用充血的蓝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门外的人:那是他五十年没有见过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他嘶声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邓布利多从镜片后面看着他,平静地说。




“哈!虚伪的英国人!”格林德沃恶狠狠地大声道,他看上去和刚才温情脉脉的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了,“你是来专程看我的笑话的!千里迢迢,伪装成别人来套我的话,等着看我怎么痛哭流涕,跪下来抱着你的袍子边儿忏悔——”




“不。”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小声重复道,“我来看看你。”




格林德沃猛地顿住了。过了几秒,他怀疑地看着对方:“难道真的是那样——你真的快要去见梅林了?”




“哦,”邓布利多用轻快的语气说,“很高兴你提到了这一点。如你所愿,是的。”




格林德沃的脸色猛地变白了。他怔怔地看着对方,像是他突然变成了一条火龙一样。




“难道是真的,”他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说,“那天我看到的,那个预言——”




“他们说你从去年夏天开始突然收集关于我的剪报了。”阿不思笑眯眯地说,“难道你也猜到我时日无多了?”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用有些恼怒的语气说,“听听你在说什么!谁能伤害你呢!”




“哦,那可说不准。”邓布利多用锐利的蓝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要我说,能伤害我的人太多了。”




在黑暗里,格林德沃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有那么几秒,他几乎所不出话来。




“阿不思,我……”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变故突然发生了:那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大头毛怪猛地冲了上来,不知死活地跳到了格林德沃背上,试图把他吞噬掉。




邓布利多拔出了魔杖。他的杖尖发射出一道昏迷咒,那只小小的大头毛怪立刻倒在了地上。格林德沃恼怒地踢了它一脚,听到邓布利多不可思议的声音。




“哦,盖勒特,”他用有点惊讶的声音说,“你——你哭了吗?”




一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脸上流了下来。它划过老人干枯起皱的皮肤,慢慢地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格林德沃看上去比邓布利多本人还要为此感到惊讶。




“什么——我没有!”格林德沃大为惊慌地说,连凶狠的表情都忘了摆出,“一定是那只该死的大头毛怪,它弄得我突然就——”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他。他没有指出大头毛怪的作用只是让人想起一些伤心的事情。




“当然。”他轻声道,“是这样没错。”




“别管它,阿不思。”格林德沃说,“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是——”




他的话没说完。邓布利多拔出魔杖,杖尖对准了他。




“哦,天哪,天哪。”格林德沃愣了几秒,换上了另一幅腔调,讥讽地说,“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觉得自己不行了,所以特地来弄死他的老对头吗?”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我从不畏惧死亡!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冷笑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胆小鬼!”




“我当然知道。”邓布利多轻声说,蓝眼睛温和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动手吧,邓布利多。”过了一会,格林德沃隔着牢门与他对视,声音低了下去,“我很高兴去死。”




“盖勒特。”他在一片寂静中轻声开口了,声音那么轻,格林德沃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原谅你。”




下一秒,邓布利多在老人混合着惊诧、喜悦、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举起了魔杖。




“一忘皆空。”他说。




 




 




END




注:大头毛怪有让人想起伤心事,趁着他痛哭流涕、最为伤心的时候扑上去吞掉他的本领。




再次申明一下我的观点,我当然认为在那之后阿不思不会留着盖勒特的照片什么的,根据后来他和哈利在车站的谈论,他应该也是没有去过纽蒙迦德的,但是从cp脑的角度看仍然是非常有趣的……这也意味着这篇依旧是ooc的。




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是我自己还是非常喜欢这篇。




回头可以试试国王车站梗。




又及,阿不思想让盖勒特忘掉他来过这儿的事情,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他完成了想做的事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要回家了。






【金刚狼3/狼队】《小队一日日记》(一发完/甜)

        一发完的小甜饼,出自小队日记,励志做刀子中的清流。还有几发完的小队幼化甜饼,戳头可看。

        我想他们都是上天的天使,何其幸运我能在众多俗人中遇到他们,愿苍天无情也莫要伤害他们。

        后边有带一点点别家cp,不多而已就不带tag啦。看完如果喜欢的话请务必红心或评论呀!你们是我的动力,爱您。

        正文如下,希望你会喜欢。

        


 

        今天是......我也不知道的《金刚狼》上映第几天,总之我和Logan带着Laura看了午夜场。因为时间点晚,人很少,方便了我和Laura看到Logan昂起了下巴不屑地瞅着电影主角,然后咻地伸出了爪子挥了挥。

        我猜想他大约是在显示自己的强壮。Laura瞪着眼睛,不甘示弱地也伸出了她的爪子对着Logan呲牙咧嘴。我给了Logan一巴掌,对着Laura软声哄哄让她收起了爪子。

        Logan大呼不平。他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任性。


        不过在最后看到结局的时候,我还是哭了刚还被我嘲笑像小孩的Logan反过来“夸”我像女人。

        我则完全失去了辩驳的力气,瞅着他安安静静地听Logan的冷嘲热讽。

        是我反应太不寻常,Logan伸出五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后来据他说,那时候我看向他的眼神极其复杂,还带着泪光。

        我是极怕失去他的。我这样觉得,任何把自己全副武装的再如何坚强的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希望被呵珍爱、娇生惯养的小孩儿,也许平常不甚明晰,当真正拥有了爱人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小孩儿会占据你身体的每一寸。

        许多姑娘都口言希望嫁给幸福,可没人知道幸福究竟是什么。对于一个流浪汉来说那只是一块黄油面包。而对于Scott Summers来说,幸福就只是Logan这个人。

        我很庆幸,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如果叫他看见,他又要说我幼稚了。


        我是很向往以后的生活,可是我也很害怕。害怕我陪他走不完一生,他真的成了电影里的那个样子。

        暮狼。他是我心里的英雄,虽然我总愿一逞口舌之强。我无法想象与这个世界诀别后,Logan的样子。我也曾自私的心想,待我死后就让他随我一起去吧,而后我为这个想法打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结实的寒战。他也许真的会沦落到为了一辆车拿身体去挡子弹,可是他再也不是那个自愈能力超群的金刚狼了。


        后怕的我什么都不说,是Logan慌了神。他赶紧吩咐暗自抹眼泪的Laura去买了一大桶爆米花给我,我有些无奈地抿着嘴抹抹眼睛逞强,嘴硬地道:“我不吃。”

        当他捻着一颗递到我的嘴边时,我还是乖乖地张开嘴。

        于是他安慰我,给我和紧张的不说话的Laura展示他的强壮和自愈,再三保证那只是部电影——而他金刚狼,是一辈子的英雄。

        

        我们最终是三个人分享了一大桶爆米花,Logan哄完我又和我一起柔声细语地安慰Laura,我猜想她可能被吓坏了。

        不过显然,Laura喜欢我多一些,她很快就停止慌张,拽着我的袖口。

        我高高兴兴地把她抱起来,Logan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两个人互相瞪视。


        我最终还是决定活在当下,我很安于现状。我已经习惯了早晨起床就凑过去在他额角留下一吻然后起床给父女两个预备早餐,等他们洗漱完毕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

        Logan在任何关于我的事情上都很上心,我的厨艺最初不是很好时,他会拉着Laura挤眉弄眼,两个人一起夸我厨艺好。

        

        我希望我们的生活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有一天也许Laura和Logan还是不明白衣服为什么要折叠整齐,我会把Logan轰去收拾。然后把Laura抱在腿上,平心静气地告诉我的姑娘,说在她不在的时候,Logan给他买的金刚狼玩偶,就会变成有生命的小狼卧在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上,那样就会把她好看的衣裳染上恶臭。也许那时闺女会伏在我的怀里亲亲我的嘴角,然后暗笑Logan。

        有一天也许我会悄然离去一整天,那时候也许Laura会慌张得不成样子任凭Logan怎么哄都毫无用处。然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会看到泽维尔学院的所有教授或是学生们,他们在草坪上嬉笑,然后共同祝愿Laura生日快乐。然后他们悄悄地告诉她,是Scott请我们来的哦,他可真是位好父亲。

        这可真好。

  

        我还恍惚记得,有人曾经问我:“你会对Logan说什么?”

        那时候我大概说的是,“蠢狼。”


        不过现在我大概会说,我爱你。


        2017.3.11

         ———————————

    

        Scott在暖色的台灯灯光下写字,屋里很安静,只有他写字的沙沙声。

        Lauara躺在床上,一边是坐在床上粗声粗气讲故事的Logan,他在讲三只小猪的故事。

        关掉台灯,Scott爬上床。


        第二天晚上他摊开日记本,看见在“我爱你”底下多出一行,狰狞地趴在好看清秀的字迹下,

        它说:“我也是。”



        end.







*彩蛋

        小队:很高兴看到你们喜欢我们之间的故事,不过荧幕上的故事,是所有人都去了。也许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不过事实告诉你们,我们现在真正的现状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现在我和Logan好好的在一起,我们发现我们真正喜欢的都不是Jean,她现在非常好,大家也都非常好。教授和万磁王还是日日都很甜蜜,快银和牌皇在一起了。没有一个人离我们而去,学院还是一如既往,有孩子的笑声和老人的慈祥,一切都安好。

        我很抱歉赚了你们这么多的眼泪,不过在现实的我们,可不像大荧幕那样遗憾。你们中有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血性的男儿,其他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又美丽的姑娘。我想如果你们知道这些,也许会很开心吧——再一次的,我们都很好,该在一起的在一起了,泽维尔学院从来都没有这么平稳过。同时我们所有人听说你们的事情后,同时都希望你们能找到那个心爱的人,和他(她)携手,共赴白头。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凡着最平凡的平凡。

        晚安,你是最好的自己。

是想画个女体的AD.....心累。

《辛辛苦苦拉扯崽子的狼》(狼队/微EC甜饼) 1

        狼三虐成狗,我励志要做刀子中的清流,我要发糖!!

        小队幼体失忆设定,X战警全员幸存设定,狼叔不死设定,和劳拉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设定。七天养成分七篇完结,带不带吃干抹净我考虑一下。看文给我留言或者小红心呀,爱你。

        因为狼队为主EC为辅,就不打EC的tag了,食用愉快。




         Logan还在柔软的大床上会周公时,Scott一巴掌拍醒了他。  

        头发乱糟糟的金刚狼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后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略微有些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坐在他身边的Scott。  

         ——鸭子坐嗳,柔韧性真好。(划掉  


         “所以你一大清早拍醒我是因为发现你变成小孩儿了?”Logan眨了眨眼睛又甩了甩头,努力把眼前Scott对于他现在来说过大的衬衫显得太小以至于露出白皙肩膀的情景甩出脑袋去。

        小队长现在好像才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样子,眼镜倒跟着他的身体一起变成了合适的尺寸,还好好地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刚睡醒他的头发显得比较柔软,温柔地趴在额头上。

        他坐在Logan没有占掉的另一半床上,歪了歪脑袋,肩膀上本就遮不住全部肌肤的衬衫又滑下去了一点点。

         Logan又眨了眨眼,“Scott?” 

        ——他才反应过来了。昨天还跟他做过某些事情的大人·Scott现在变成了一个小正太,现在他衣衫半退衣冠不整地坐在床边。看到Scott茫然地不作声,Logan默默在后面加上了一条:还不认识任何人了。 


         Logan愣了愣。

        其实这不怪他没反应过来,也不是Logan反射弧长。他做了个噩梦,噩梦里暮年的他以司机身份养家糊口,照顾年迈掌控不住自己能力的教授。梦境里,教授算是收养了他前几天从校外的草坪上捡到满身是血的小姑娘Laura。

        后来他们全都死了,一个也没剩下。 

        他梦见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他梦见他也离这个世界而去。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却依旧敌不过时间的摧残,暮年依旧未能归家。 

         那些将他紧紧包裹着,让他窒息的绝望。所幸这都是梦,所幸是大梦一场空。 


       不过眼下他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Logan摇了摇脑袋再次把混乱的思绪甩出去,冷静下来,套上衬衫为Scott去找他两天前才给小姑娘Laura买的新衣服。

        不光是Logan,队伍里的其他人好像都很喜欢这只能力和他一样的小狼,以至于小狼的衣柜里放的满满当当都是好看的衣服。 


        他又想到他初次把Laura带回泽维尔学校时,小姑娘带着墨镜,看不清眼睛,她浑身上下带着血却酷酷的提着背包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和她不熟的Jean想摸摸她,她就放出了爪子,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

        在X教授入念确定Laura没事并把她安抚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又回过头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揶揄的神色看向Scott。 

         脸皮薄的小队长果不其然就像只被踩了毛的猫儿,跳脚起来红着脸喊:“都看着我干什么——不是我生的!!看清楚了我是个男人!爷们儿!!不会生小狼!!”

        不嫌事情乱的万磁王在一旁揽着教授笑的乐呵呵补刀:“我们也没说是你嘛。”

        “再说了,也没说你生的是狼啊。”不知谁插了这么一句,从此整整一天Scott都在气头上,没有好声好气的搭理过一个人。

        Lagon委屈,他就是带回了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啊,谁知道那小姑娘和他有相同的能力嘛。

        所以他还是把所有委屈在床上化为动力讨回来了,可喜可贺小队长不但下不了床还变小了和他玩制服诱惑。盯着手里一套水手服的Logan想。

        可是给他穿这个,小队有可能一个月都不让他上床。那还是算了吧,威风凛凛的金刚狼失落地叹了口气。


        Logan从Laura的房间会到自己这里,Scott还好好的乖乖地坐在床上,一见他进来就直勾勾地盯他。

        他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小Scott捡起来自觉地穿上。

        这套衣服是唯一比较帅气一点的。白色的立领衬衣和背带棕色短裤,Scott还穿了Laura的小靴子,虽然有些女式但当中性穿也没什么毛病。小Scott面容很精致,衬得拘谨又乖巧的衣服像个洋娃娃。

        Logan今天第二次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第一次是他看到水手服各种纠结的时候。

        他的衬衣有一部分没有完全扎进去,金刚·新晋奶爸·狼惆怅地叹了口气,把他抱在怀里理好,把衣服展平塞进裤子里。


        他带着Scott来到大厅的时候接受到了全体X战警的注目洗礼。

        Logan决定对此麻木。


        “所以你真的和小队生了个孩子?”

        Logan黑着脸不说话,X教授好心好意地运用了能力,善解人意的解释,“那是变小的Scott,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我需要你给他看看,查尔斯。”


        “umm,好吧。我也不知道,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不会对Scott产生任何伤害。他大概一天会长两三岁的样子,不过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

        我是说,他大概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你的儿子。”坐在轮椅上的教授闭眼,过了一会儿开口。

        “我不是?”Scott轻轻地问。

        Logan放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你当然是,亲爱的。”


        Scott被尖叫着的女孩子们带出去玩儿了。万磁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瞅了瞅他开口,“所以你打算对你'儿子'下手?”

        “你会对Peter下手吗?”

        “性质不一样,我爱的是查尔斯,而你爱的是Scott,

        刚好变小成你儿子的也是Scott.”

        教授乐得解围,“Eric,他会在大约七天后想起来的,那时候他会长到现在的年龄。”


        “那他以后回想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吗?”

        教授摇摇头。

       

         耶。


        

        晚上。

        小Scott玩的撒泼,躺在床上带着止不住的困意。但他依旧摇摇晃晃的揪了揪面前躺着的Logan的耳朵,小声问:“老狼老狼几点了?”

        “又是谁教你的?”

        “Peter,他说你就是老狼。”说着Scott努力瞪大了眼睛,好像等得到答案就会睡过去,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很晚了,该睡觉了。”

        “晚安,mua.”




         狼叔又要搞事情,小队打他。希望你喜欢,晚安。


        TBC.

     


[spn/sd]情人节快乐一辆无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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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情人节快乐,枉我拖了这么久到情人节凑合做成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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